黑白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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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胧月



朦胧春月下 思念随风飞散
许多追忆 淡淡消融于夜空
微睡间 坠入幽梦
只是注视着 无岁月流逝的屋子

疲于伤事
无法传递之声却依然溢出唇角
若太过执着追寻虚幻之影
今日也不过是颗一味寻找遁离这混世之路的孤独之星
若这条路永无尽头 此刻便再无等待的理由
平静地舍弃朽烂如斯之今日 从头来过
梦终于醒来 双目沐浴于光芒中
泪如花舞 悄然落下
就算扬散为任人践踏的尘埃
若是再开 是否就能成为绚烂于你心田的那片粉樱?
浸透于心间的点滴 依旧肮脏
未再爱上其他任何人 任岁月流逝如是
已询探的话语 消逝在虚空
朦胧春月下 思念随风飞散
无数追忆 淡淡消融于夜空
请带去吧 带去那寄于迷梦与现世中的祈愿之花
悬挂在夜空中寂寞地辉耀的这轮朦胧之月啊


这是我喜欢的一首歌的华语翻译XD~我叫我姐姐帮我找的哦XD

2011年10月3日星期一

【VY2】おでこに生えたビワの性格が悪い【オリジナル曲】(华语翻译)(值得一看XD


額頭長出來的枇杷個性爛透了

額頭上長出了枇杷樹
一副一開始就在的樣子長在那裡
隨便亂拔掉感覺很可怕
去看醫生感覺又很丟臉

枇杷的重量害我手滑
不小心剃掉一邊眉毛時
枇杷無視熱淚盈眶的我
開始爆發性的伸展

如果我悲傷的話它就會枯萎
那我要笑著讓它繼續綻放
乾脆設定成這樣弄成好像什麼感人故事一樣算了
不要挑在我憂鬱的時候
結實累累行不行
你是打算跟我的髮量成反比嗎混帳


額頭上長出了枇杷樹
一副從阿公那代就在的樣子長在那裡
明明在睡覺時他不會長大
可是起床看著它時卻長啊長的

在眼前越發茂密的枇杷樹
我終於對它灑出了除草劑
可是在疏忽大意的數分後
卻感到了無比後悔

枇杷的樹枝長到了
上面的除草劑
好像隨時會滴進眼睛的位置
害我只好戴著洗頭帽過活
躺著滾滾就會流到地板上
結果榻榻米越來越爛糊糊
實在沒辦法只好去洗掉
結果淋到水枇杷又長大了


我要反將它一軍
如果我沮喪就會讓枇杷長大
那我笑的話就會枯萎吧
吃我一招大爆笑

從右邊腋下長出另一棵了
笑了就會增加這什麼鳥
而且樹枝會刺到
所以右邊腋下合不起來
這下真的要出人命了
趕快打給119
在救護車到達之前
枇杷樹脫落得乾乾淨淨

啊啊ー!!!!!!!!!
啊啊ー!!!!!!!!!

2011年9月24日星期六

日照雨


雨音響脆 自唐傘之翳
窺見隙中月 有問予吾

立足地崩 妖異之雲 四方湧起
蓋一同吸入 向天頂墜行

天理之道 逆轉顛倒 渦卷激盪 天下海上
迴風之魚 破水之鳥 其之群聚
糊暈境界線 拖曳繪螺旋
應作實象觀?應作幻象觀?

鈴音清明 執祭神之酒
輕鳴天上月 再問予吾

油紙傘蓋 穿透而降 渲引光彩
吞沒曳漩渦 間流混朱紅

光陰時流 曲軸捻扭 渦卷激盪 有相無相
蠱惑之獸 爭囓之人 摩肩接踵
欲願與籠檻 交織化世間
應作樂土觀?應作地獄觀?

(闇色裏浮架 虹色橋影)
(終焉處燃燈 破曉夢境)

汝身之「真」 存於何方?
夜半時分太陽雨 吾以此答其之聲

此眼所映 萬物之形 以己之明 思量鑑定
實象虛像 皆乃此世 應有之姿
便作樂土處 便作地獄途
以一己之力 行一己之路

天理之道 逆轉顛倒 渦卷激盪 天下海上
迴風之魚 破水之鳥 與之同嬉
晃動搖心神 拖曳繪螺旋
乃無所欺隱 吾一己之「真」



医学爱好者




遠避暄囂 城鎮郊外的雜木林中
某天少年發現了一棟陳舊的小屋
在屋裡做了個不太精巧的書齋 而感到得意洋洋
盡可能地收集了大量書本 籠居其中

殘酷的情節跟 悲傷的結局
一直非常討厭這些的少年 在書齋裡翻開書本
改寫文字 添上其他的故事
自由地 寫出幸福的故事

看啊 變成誰也不會受傷的世界了
接下來 讓誰來讀一讀這本書吧

沒有悲劇跟犧牲的故事
似乎不合這城鎮人們的喜好
居然對純屬興趣的事認真 像個笨蛋一樣
嘲笑的聲音 否定著少年的夢想

吶啊 為什麼 完全沒人稱讚我呢
明明沒有任何痛楚的描寫 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卻被告誡 這是淺薄的偽善 而疲憊不堪
雖被疾病所侵蝕 仍緊抓著理想不放

對成人的身體過於狹窄的書齋
僅有小小的光源 照亮堆積如山的書本
幾乎要滿溢出來 明明還有這麼多本的
啊啊 我已走至末路 手也無法動彈

自以為是位創作者的他 最後的遺言
說道:若只有美麗的事物受到讚揚就好了

然後 看見這終幕 眼前幼小的你
也會將我的故事重新改寫吧


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

少年期

天象儀 水族箱 
鍍錫提燈 金色扣子 
採集礦石 藍色墨水 
搜集了堆積成山的閃閃發亮之物

心臟患了疾病的老師 
對我說「你就像彼得潘一樣呢」 
然後就再也不知他去了何方

我們就像在步行探尋著世界的荒謬無理似地 
遭遇了堆積成山的苦痛 
我們緊靠著彼此的身軀活著

那冰涼到令人哀傷的指尖 至今我仍能憶起

深夜兩點 靛藍天空 
出去看流星群吧 
望遠鏡 Milk Tea 
快趕不上而奔跑時 天空落下星雨

彼方的窗子明滅閃爍 
以摩斯密碼交談的對話 
漸漸銜接不上 
揮著手說 明天學校見

能接納我們之處 不存在於世上任何地方吧 
彼此想著這是最後了吧 
卻恐懼著彷彿連這個也會失去

你身在遠地 連天空的顏色都無法一起共有


世界的荒謬無理 我們…

我們就像在步行探尋著世界的荒謬無理似地 
遭遇了堆積成山的苦痛 
我們緊靠著彼此的身軀活著

令人哀傷的令人哀傷的 
那冰涼的指尖 至今我仍能憶起



時鐘之聲



不理解一切 也感覺不到一切 
真實就是呼喚著誰的 空氣振動聲 
知曉的事物 只有些微 
只有從心開始滲透的言語 發出微微響聲

因時鐘之聲而無法成眠 因點燈之聲而無法成眠 
因就連無形之物 都愛不上而無法成眠

城市的擴音器 搖晃著地面 
我們除耳語之外 無法發出其他的聲音 
那時的歌曲 是否也一定會在某天 
成為錯誤的一個例子 被傳達出呢

將只有自己才知曉的 言語產生而出 
只有彷彿聽到過的言語 在誕生後便消失 
將從人那借來的言語 同時重疊在自身之上 
人為何即使如此 仍在歌唱著歌呢

在關起電視的聲音後 
在夜晚風聲消失後 
在心跳聲消失後 
是否就能聽見了

因時鐘之聲而無法成眠 因點燈之聲而無法成眠 
因就連無形之物 都愛不上而無法成眠 
在不知不覺間我的言語 也逐漸輸給了時鐘之聲 
被點燈之聲所照耀著 而蒼白淡薄地消失

红之花

持續飄落堆積的過去 是易錯認為冬季的景色 
下個季節 永不來臨 
明瞭於心 閉上眼睛 

若心之所盼 將成為枷鎖 那麼我再也無須 可歸之處 

於 此心深處 扼殺呼息 
就此深潛 未曾綻放的 紅之花 
使之顫動不已的是… 
在已然遠去的那天相遇 未曾交會 就別離 
其人之側影 只能 鮮活生存在追憶 
愛啊 沉眠吧 就這樣別醒 

從凍僵蒼白的記憶中 偶爾幻生形影 
無論多麼深受 溫暖吸引 
也要不受誘惑 轉身離去 

若心之所願 將成為銬鐐 那麼我再也無須 安棲之地 

秘藏著 薰香誘人言語的 唇之花瓣 
頑固深深 緊閉的 沉默之花 
使之渲染成赤紅的是… 
在急速鼓動中沸騰 血潮 奔流難抑 
火舌灼燒蔓延 熾熱 盛燃的烈焰 
愛啊 別開啟 就這樣沉息 

冰涼之月 
   (不知何謂凋零) 
灑落微光 
   (也無枯朽之日) 
映照描繪出 絕對無法相互容合的影子 

於 此心深處 扼殺呼息 
不會再度 綻放的 紅之花 
現在… 就將其唯一之花… 折下 
那些微笑與淚珠 至今不曾褪色 仍閃閃發光 
將其重現於追憶 全部 奉獻予其人 
愛啊 全留下 遺棄在此地